星期六, 5月 24, 2014

生命沒有出口的青年

台灣的家長常常以為孩子放學後都乖乖在家,進房間沒吵人就很OK。家長上班回來都好累了,回家就想放鬆休息,怎有多餘心思去觀察孩子的言行、智識發展成長的情況,他的交友與學習狀況呢?台灣的家長到底是因為愛你的伴侶而願意共同生養撫育下一代,感情的結晶與見證;或者是因為人類繁衍的責任,家族祭祀的延續把自己當成生產線的機器,製造後嗣子孫?

人類活著是為了。。。

https://zh.wikipedia.org/wiki/2014年台北捷運隨機殺人事件
2014年臺北捷運隨機殺人事件

『。。。兇手或許罪該萬死,但是站在道德最高處號召處死兇手滿足當下報復的快感,只不過是便宜了對事件的發生必須負擔連帶責任的社會與國家,無論再怎麼的恐懼與憤怒,請不要忘記正當法律程序,以及再窮兇惡極的嫌犯都有受到公平審判的權利。嫌犯必須有辯護律師介入協助,日本的經驗告訴我們,將嫌犯交給國家,他將徹底的淪為執政者為滿足自身目的與利益所需的「創作劇本」、「標籤製造機」、與「民意提款機」,他將成為國家藉以濫權整肅一切異己的道德依據。。。』
http://www.thinkingtaiwan.com/articles/view/2081
【京都想想】日本社會為什麼會出現「通り魔」?

『。。。從這一起社會案件來看,更讓我們瞭解當代社會恐懼的因由,可說來自對安全秩序過度信任的信念動搖,卻又尚未重構替代性體系。信任安全機制的崩毀,使得恐懼佔據了社會想像。它向人類發出警語:恐懼文化的一個不幸後果,是任何問題都可能轉變為生死存亡的嚴肅問題。如此警語,提醒不要將事件僅推向「個人病理化」的範疇歸因,而忽略社會結構的畸形化發展邏輯,這是犧牲代價需嚴正以對的議題。』
http://www.thinkingtaiwan.com/articles/view/2082
恐懼佔據了社會想像

『事情發生了,我們像中古獵巫一般地翻找鄭捷的過去,他的家庭、交友,他在學校的表現,甚至連他在畢業紀念冊的留言,我們都解釋成「早已萌生殺機」。我們亟欲從這些蛛絲馬跡中歸納分類,目的是告訴自己:「還好我與我身邊的人跟鄭捷不一樣。」然後,我們可以號召血債血償,就像割除惡性腫瘤一樣,換得我們片刻安心。

聲明充滿愛與自省
但東海大學不一樣,在他們的聲明裡,除向死傷者哀悼與向社會致歉外,也提到:「在東海的每一個人,無論憂喜勝敗,都是我們的家人,我們愛著他們,卻也不夠愛他們。」東海沒有急著切割鄭捷,而是說:「我們多麼不希望此事發生,但若這是必然,我們願意是發生在我們所深愛的東海。因為我們可以有不一樣的承擔。」 。。。』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40524/35850043/
蘋論:東海大學教我們的事

http://newtalk.tw/news/2014/05/22/47559.html
東海給師生校友的信:鄭捷是我們的家人

『。。。環境惡劣、社會不公、人情疏離、體制顢頇,在這樣險惡的大環境裡,不知有多少的孩子,就這樣孤獨的活著,找不到愛與理解,看不到生命的出路。』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40524/403473/
羅文嘉:生命的出路

『。。。安.柯萊瑞博士(愛荷華大學喋血案。剛獲太空物理博士的中國留學生盧剛槍殺了他的師長們與另一華裔同學共五死)和她的兄弟們,為我們做出了難以置信的表率和見證。從這裡看來,安雖死猶生,用黃琪恩的話來說就是:「她仍舊在說話」。反觀在這次北捷血案裡,東海大學在事發前聊備一格的心輔機制,甚至只派不具心輔專業的軍訓教官來處理,固然是有重大缺失;但事發之後所發的公開信,仍願宣示「鄭捷是我們的家人」,與鄭捷真正的家人,反應簡直是天壤之別。   

當二十一歲的鄭捷被捕之後,來警所探視竟然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他二十歲的弟弟。鄭捷被法官裁定收押後,去探監的仍然不是父母,而是十九歲的粉絲。在輿論壓力下,鄭捷的父親才勉強透過新北市議員表示要道歉,但提到卻只是「全家一輩子都被兒子毀了,就算要賠償,恐怕也賠不完!」與「我們無臉見人」。   

鄭捷個人所釀成的捷運悲劇,充分顯現了我們台灣許多表面正常的家庭,其實已完全失能失控。鄭捷把殺人當成遊戲並不奇怪,因為鄭捷的父母先把生兒育女當遊戲。即使兒子闖了這麼大的禍,他們關心的依然還是面子與金錢。鄭先生完全無法理解,無論東海大學校方怎麼表態,東海師生終究無法取代成為鄭捷的家人;任何團體與任何人都能切割與鄭捷的關係,但你們為人父母的卻不能切割,也不該切割。。。』
http://newtalk.tw/news/2014/05/23/47609.html
「只要面子,不要兒子」的鄭爸爸

『。。。做為一位教育工作者,我們必須回過頭來問問是什麼樣的環境養成了年輕世代的疏離與脫序?是什麼樣的社會造成了年輕世代深沉的恨意與絕望?

台灣的經濟奇蹟造就了戰後豐裕富足的一代,也是一個負債世代。他們從一出生就只要念好書、上好學校,在安親班中等待父母接送,在各式才藝班鍛鍊學習,在大小測驗中競爭名次,即使上了大學,仍找不到人生方向;青年失業、22K起薪,還不起學貸、付不出房貸,一個無法養家活口、安身立命的環境。科技資訊的進步創造了新媒體的酷炫世代,也製造了最徬徨無助的一代,他們從小就掛網路、玩手機,在消費世界中實現的聲光刺激,卻無力面對自然生態、人際互動,一個無法滿足的無窮欲望、難以弭平貧富差距的消費社會。。。』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forum/20140523/35848202/
那被抽走靈魂的殭屍背後(戴伯芬)

『。。。論及「遵守法律」這四個字,更是對當今政府的道德標準最好的諷刺。由馬英九總統任內所推行的「清廉政策」、「台灣有品運動」,足以看出他致力將儒者的政治道德理念放送給社會大眾的施政策略。然而強烈的矛盾卻在於,當面對社會不同理念的聲音時,掌權之人卻始終以「遵守法律」當作一貫的回應姿態。任何受過國民義務教育的人都應該於公民課堂上聽過,「法律為最低限度的道德標準。」為何一國的總統始終用最低的道德標準來要求自己去回應人民的訴求?何來更高的自我道德要求?


這是否意味掌權者早已將道德觀念完全地當作統治的手段,而非個體對生命的價值判準?這是否代表我們的國家依然是覆著21世紀民主社會的外皮,但骨子裡卻與中國歷代「陽儒陰法」的統治策略大同小異?兩套標準、極端對立,更將參與社會運動的人民在道德上以「暴民」之名撻伐。此舉只會造成人民更加不平,憤怒的情緒持續在社會無盡蔓延。。。』
http://www.thinkingtaiwan.com/public/articles/view/2083
危險的統治哲學

『。。。這個社會從來不是直接按照理想的樣子運作,它改善的可能除了我們在必要的時候不害怕上街頭,也在於我們如何度過自己的日常生活。當我們的社會遇到危機,當我們之中有人犯了錯,當我們之中有人受到傷害,甚至是不可復活的死亡,基於彼此的相互依賴而感到我們的生存也同時受到了威脅,我們就面臨了抉擇,我們可以也必須集體決定要想辦法重新擁抱彼此抑或是一味排除異己,而我希望我們能夠選擇棄絕那種相對殘酷的生活方式,而選擇一種奠基於相信人類確實有可能和平共存,因而我們可以試著追尋一個比較理想的社會。

一個比較理想的社會。秩序與治安不依靠國家機器,而是人們願意共同生活的善意與期許。你不必愛你的鄰人如己,但至少陌生人擦肩而過能對彼此懷抱善意。這樣的社會必然仍有犯罪,但犯罪的恐慌不使我們喪失對自己與他人的信賴。。。』
http://www.thinkingtaiwan.com/public/articles/view/2076
我是江子翠人,我想活在更好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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