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2月 19, 2017

登上了八旗,是八大姓之後就是舊皇朝的「皇親」?就有「貝勒」爵位?

突然在這幾天的新聞事件中,一堆人開始了認親認族的「風潮」來了,拼死命說自己是當年舊皇朝的皇親國戚。喔!不是!說自己屬皇族,是『貝勒』!『貝勒』這個皇室爵銜,要賜下封賞才有吧!而且但憑皇帝高興,爵等上上下下,封封撤撤在有清一代很是頻繁,像是能「貝勒」上一輩子都不容易,別說他們皇親的爵位是一代代要降等承襲的,除非是那幾個「鐵帽子」王。但尊貴如「鐵帽子王」他們的後人若不被當朝喜歡也常常被廢了換人承繼,或是就廢了鐵帽子爵位。所以連「鐵帽子」其實也不真的一定鐵的。

縱使是鐵帽子系統,家裡每一代都會有一些人夠被封「貝勒」,可是,也要那家的「親王」、「郡王」老爸的兒子才有可能,怎麼會遍佈滿族八大姓的後裔「承爵」的通則?

不就是八旗子弟而已吧!八旗兵在乾隆時期就都不能戰,出征要靠漢族的綠營軍了,有什麼好傲的!這些滿族八大姓的後裔,應該去要求恢復原來姓氏,充其量再加上『漢姓』的註解,恢復些民族自尊吧!滿族的歷史窩齉嗎?他們在遼、金、清有其光輝,在原居地也有自己的歷史民風吧!一樣是神鳥族後裔,他們跟「殷商」是有民族連結的,是「華夏文化」四大起源中的一隻,只是一直居留原發地沒早早來「逐鹿中原」罷了。。。好好尋根朔源,別自封「皇族」的丟人現眼!!!

難道你們也認為「滿洲國」是「偽政權」?他們沒有些什麼「別的故事」?去參與滿州政權的通通是「日本走狗」?一般人把那段歷史「藐視」著看,難道你們這些滿族八大姓之後,肩背的血緣的八旗子弟,一輩子要被「漢人史觀」瞎矇著眼,任人詮釋著自己的過往?

星期五, 5月 05, 2017

集體庇護下隨意「誘姦」是自由、是進步解放?

網論曰:『胡清雅:曾經把個人自由誤會成「行使個人主觀意志」(我想做什麼),若意志被否定、壓抑,就認為自己「不自由」,甚至誤將追求這樣的自由,當作反壓迫、反霸權。

經歷了一些組織經驗,又帶著困惑,念了點關於人的解放的論述,慢慢發現過去的自由觀,恰恰是資產階級自由觀的一種。讀了辯證法,才稍微明白:自由,跟自由的限制,是一體的兩面。也就是人要有能力清楚知道各種受限的條件,在條件下做出選擇,且能一定程度地預估後果,要能承擔後果,選擇才成立。知不可為而不為,承擔所為,是自由;越洞悉限制、越預知後果、越能承擔所為,是自由。

「集體」與「個體」不是對立的,而是要達到對立的統一,關鍵或許是個體能夠清楚地自我節制,以達到集體中每個個體的進步。而自我節制的內容與規範,或可稱作這個集體的倫理吧。倫理、道德,從來都是中空的,它們因著四周的條件與總體性質而被填入不同內容。當然,條件是會變動的,因此倫理的內容也會變動。

所以,所謂社會改造,是為了要改造條件、改造社會的性質,而非唯心地去定義倫理的內容,那不過是用理論包裝,去行使個人主觀意志而已。把複製了既定社會關係當中的權力關係的「情慾流動」理論化,上綱為組織的倫理,就是後者。

「相忍為組織」再怎樣都不該是要求權力低位者。它恰恰是在提醒高位者,提醒身為組織領導人、幹部、必須為組織負責的人,需要什麼樣的自我節制與規範、什麼樣的倫理。謹守某些規範與邊界,對我而言不代表人本質好壞,而是自由意志的選擇,可以說,自由意志所選擇的自我節制(自我犧牲),是自由的。反過來說,隨性、隨欲而為,未必真自由。符合這樣的倫理,我認為是良善的表現,說到底良善也是ㄧ個選擇。

看來很哲學。但走到現在,發現真是生活與處事的道理。』

Ani DW評曰:這樣的思考就是文明的表現,我們本該從小就這樣的被訓練,到中學時人人都明白自由的真諦,還有為了自他間的尊重對自我情慾行止的約束。這樣就不會有狼師,狼人親長、上司的出現。就是不解何謂真正的自由,不能發乎情止於理,宗教界,教育界,社運界都踰矩成這樣,都成為衣冠禽獸了。。。心很痛!

情慾一定是那樣「縱放流動」嗎?我不否認人有「感」有「覺」有「受」想「擁有」。但是「覺」要相伴著「思」來,什麼行動要付出什麼代價,怎樣的依「感」而行是真正相對應於「被解放的覺」與「不受困惑的悟」呢?而不是逞著強者上位者的權勢,雄性的霸道,去「不正誼」的佔有與侵奪。只是滿足脖子以下的一時快感,跟囫囤腦力的迸發,享用一時的權勢感與成就感?

星期五, 4月 28, 2017

在1950年代中國、台灣對誰而言比較難活?更為恐怖?

我才在想是誰才會當「流亡學生」?答案與我想的類似:『。。。這些流亡學生,大多有良好的身世,在山東老家是家境不錯的人家子女,甚至不少出身地主家庭,在大陸不曾吃過這種苦。他們隨張校長一路流亡,有的是期待國軍反攻,重整家園;有的則只是怕被共黨清算鬥爭,只為保家族香火而跟隨。。。』這恐怕也是我外公當年一定會回台灣的原因,我們家族都是從事買賣的貿易商人,國共雙方皆痛恨的對象。所以即使當年適時的返了台,在大稻埕大宗進出口貿易的重鎮,還是成為國府監視管控、仇恨勒索的對象。。。一般百姓沒必要、也無能力全國漂泊,所以那些被捉兵來台一般士兵百姓,是幸運還是不幸呢?躲過了大躍進等等中國的非理性時代,在台灣享用了「白色恐怖」威權,於一般平民而言差別何在?是差在沒能當過正式的紅衛兵嗎?

【專文】在傷心島上獲得關心——澎湖案外一章

又是一番惆悵啊。。。

說好遺憾,不過是空話而已,南女當年不也是把她當成天才好學生的重要「展品」嗎?我很了解憂鬱的苦痛,痛到無法立足於天地之間,無處安置渺茫的神魄,只能選擇離開。我在三十歲以前也是有此困局的。這種天地人無處對應的困局無解嗎?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就看你是困在哪一點形而上的位置,週遭有無夠了解狀況的親友師長,接觸了什麼善知識,讓你尋到適宜的切點,劃出奮力的切線,直直的向「詰點」衝撞過去,然後靜待星際大戰的結果了。。。

引發形而上鬱結的原因很多,她的卻是因為性侵害而起的,這是最可以避免的最不該發生的身心障礙。我輩行者的想不開,多與對「道」的困惑難解有關,折麼的要死,到身體也出現狀況不一樣,但是,一樣會引發夢魘、幻覺、驚恐。。。我都不知是哪一種起因是更折磨人的。。。有發生過具體事件的,還是沒有具體事件可以描述的,誰比較無解?還是看個案不同吧!

文壇新星林奕含殞落 南女校長:好遺憾
林奕含父母發聲明 希望未來不要再有房思琪
報導者:成為一個新人——與精神疾病共存的人生
女人迷:我的痛苦不能和解 專訪林奕含「已經插入的,不會被抽出來」

我看到的第一篇敢這麼「公開」寫的言論:「。。。她真正控訴的是這個社會虛擬出一堆閃閃發光的金色星星,但是身上貼滿金色星星的那些人,卻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事情。她說,她對世界無能為力。從人性、從機率的角度看來,她的故事會不斷重演,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阻止這些事情、讓那些年輕的女孩可以不用承受她的苦難。。。」我?則只敢私訊朋友「小小」的憂慮一番啊。。。這樣的覺察很慘忍,卻是事實:是什麼讓已事隔十年的女作家,選擇在26歲時自殺?一位分析師說,答案很明顯是…

星期四, 4月 27, 2017

「民主先生」賽「滿清」

1992年,是所謂「台」派所「敬愛」的李老先生惹的禍,沒有大總統的首肯,小小考試院怎敢幫退休俸「加薪」?大家說李老先生是民主先生,但是是他將國家的累進盈餘幾乎通通用光:超出正常數倍成本的核四案、一隻捷運列車的「雨刷」要一萬多、跟法國的兩個軍售退佣弊案、沒有節制的高球場開發、銀行、證卷交易、學校的無限制增設、放任房地交易商無限增設炒作、地方黑道漂白染指更多的產業。。。。罄竹難書的罪過啊!說我反李是「迂儒」表現,現在還「擁李」不悔的恐怕才「咚哄空空」呢!

台灣年金制度比滿清可怕!」 年金專家痛批這群人...

星期四, 4月 06, 2017

「蔣公」「逝世」紀念日有感。。。

如果戰後移台的台灣人知道二次大戰中國人傷亡的真相,竟大多是蔣介石直接間接造成的,如果知道當年的美援四分之三是被某些「高層」聯手轉移私囊(當年美國總統氣得破口大罵)。。。知道這樣的真相後還要稱「蔣」為「公」嗎,他還很偉大嗎?

再者,中國一向是白銀本位,當年的戰爭賠款也都以銀計價,何來大量藏金呢?再問,當年台灣的儲金呢?戰後那幾年沒有被移走嗎?台灣有產金,那是台幣的發行準備金,日本戰敗後不可能有機會運走的。。。中國為何有儲金可來,台灣為何失去原本的儲金呢?難道我們的儲金跟當年的庫存米、糖還有充公的鴉片一樣,「通通」被蟲蛀光了。。。難怪要「散播」各地藏金寶藏的故事,因為無法解釋台灣銀行原本儲金無端的消失啊。。。

老榮民伯伯們,若是沒有蔣介石一心苟延殘喘地流串轉進於中國各地,最後「屯田」台灣,你們也不會在街上走動就被無端抓兵莫名從軍了啊!放心!你們的家庭在中國大多非資產階級,是會被解放軍解放的低階常民,不是會被鬥爭的資產官紳階級,在中國新政府建政初期,是不會有事的「紅」不是「黑」的,你們的家人如果是變黑了,是因為你們被抓到台灣從軍的緣故,所以你們「陷中」悲慘家人的敵人,不是共產黨,而是逼你們效忠抓你們來台灣充兵的國民黨。。。

星期四, 3月 30, 2017

性與家庭,必然是正統宗教的基本??!

南大師,您忘了佛教的存在,且生命的存續不是只有胎生,卵生。其實最多的是「化生」那真不需要有父母關係,兩性交媾的:「。。。人類社會的家庭關係,不論是哪種信仰體系,都是根據自然性的法則制定規則。而那種規則就是承認陰陽兩性的性關係與家庭關係,這乃是家庭的生殖關係。一夫一妻形成家庭,生育子嗣,人類才可以繁衍後代。至於那不能繁衍後代的性關係,就被認為違反自然,視為另類。所以每一種信仰價值體系,都不容忍不以繁衍為目的的性關係及家庭關係。。。」您當真認為如此?就只這麼『高』的眼界而已?

南方朔:語言、思想與時代】明朝尚方寶劍砍不動清朝的官

時事雜談

某人就快要告別式了,一心感慨啊~~

六七十年前的年輕軍法首長,在歐陸讀書時有些藍色活動的「資歷」,老了登上高峰就「謙沖」一些,退休後在僻壤私下翻騰風雲於地方治權。逝去時卻僅剩一片褒揚讚美聲。。。台灣的轉型正誼是不會成功的。一個善惡高低大幅度參雜的人,業果也會是善惡參雜並陳的(不會善惡互融扯平漂白)。除非他能坦然於黑底前愆,並且等比例的轉染成淨的將世道推上轉正的中堅力量。且這個力量要裡、外、秘密三方向都虔心做到,不能是表層形象與實踐私下作為有強大落差。人的一生若無法真誠坦然的自剖,或被揭露,一切真相不得全面並陳,正誼如何轉成?每個人都想抓一塊自己的安全布(遮起來透過去)入戲,這個景這場戲是演不成幕的。

星期二, 3月 28, 2017

『無情荒地有情天』——小燈泡媽媽一心要撐起那樣的天

什麼叫做對世間有情、人民有愛,就是要心胸寬大。扁案無罪的或特赦的運動者,若論阿扁遭怎樣的無良司法程序『迫害』,以他當過國家元首,覺得自己是『台灣之子』的心態與身段,應該要心胸擴及一切司法程序的檢視,獄政的改善,不是將議題無限縮小,集中焦點為你一人(還要將『政治遺澤』嘉惠對台沒貢獻過的子孫),好像這樣的無辜唯你一人受害一樣的政治操作。

小燈泡媽媽是個好榜樣,在無情社會中撐起一片有情天!!!

在進步社會中為何社會運動會成功,台灣的社會運動卻只造就了各自為政各自『神聖』宗教化的小山頭們。真正的為人類福祉而奮鬥,都可以從每個小議題一個小點,檢視到線、面,最終要橫跨時空看見所有的面相,歷史演進的曲折,未來演化的傾向趨勢,然後好好的負責的劃下你想改變趨近的方向,把切點設在哪,砌好一座一釘好轉向凹點的長牆切線,讓未來趨勢自然轉向朝正發展。這樣才叫做議題設定成功。

新聞出自:「沒有一天不落淚」 小燈泡忌日將到 母沉痛呼籲...

星期五, 3月 24, 2017

仁濟院忘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仁濟院,是當年日本政府設來救治一般傳染病(不同於樂生院專收漢生病,更生院專收天花)撥付萬華一帶的土地收租,是想說傳染病的防治是超越一時的政治管理,是永續要做的事(日本人並不覺得傳染病會斷除流行),所以要NGO化,要用人民自治的精神,兼顧病者尊嚴(所以也有病患的委員會)超越政治組織的營運,國府『轉進』來台,根本沒有這種概念。所以樂生院的田產被侵,仁濟院法人被盜,都指向從『悠悠大國』來的K黨從無進步的治理概念,只有『擁有』治權的貪婪,才會導致仁濟院被私人轉移走的淒慘下場,忘了醫療責任。
日本政府來台時,百分之七十五是無登記的土地,仁濟院設在市區,當然是收建地的地租(很便宜的)樂生院收的是田租。租金都比當時的市價少很多。其實跟以前大寺院收田租修行,那個田租是很輕的,所以萬華三分之一的房產只有使用權,不擁地權。想替『弱勢者』發聲的學生或年輕社工,歷史的脈絡要搞清楚。當年因為沒有地權,只買地上權,所以便宜啊。(我的姑婆家也有這種情形)所以不是仁濟院侵害了租客,剝奪了誰家的土地啊。。。就像東區還有學產地,是一樣的意義,結果應該是使用土地的人侵佔了公益基金的土地啊。國府也從不去討地租,那是日本治台政府設來專做教育的基金啊。
其實日本『殖民』政府在某種程度上在台灣實驗社會主義制度,雖然當年在他們的本土,左派份子被查的很緊。但是他們也好奇這樣的主張,在台灣實驗著呢!

學生與年輕社工很熱血,但是在熱血之前真的要清楚脈絡,才不會又發生類似『文林苑』事件,傷害追求『正誼』的公信力!

星期三, 1月 04, 2017

也來談談『冉』爭議,自自冉冉。。。

那是個造詞創意的大時代,各憑自己金石小學的功力,說文,解字,有漢語漢詞,有日語漢詞,不一定自以為自承漢文雅語的會贏得西詞華譯的共許採用。張大春才疏胡亂弄斧,不禁竊笑!此外,竊以為兩組疊字組合成一個境相的演敘,跟除去層疊洗煉成兩字的描述,不消說在詞性上在語意的輕重上,各有不同,張先生等的文字敏感度,詞義差異性的覺受,當真是個擅用文字表意的人嗎?

有人傳給我看賴和的原稿,那個字一定解成由嗎?你寫的再草,那一橫劃會這麼上提嗎?他的詩意淺白,是有可能用『由』一字,後人編輯解成冉,有他的意解原因,蔡英文受到這個『冉』字啟發,要借用這個轉喻想要做一個她想指涉的意符不行嗎?這才是漢文用詞靈活深遠的地方,別學現在的中國普通話,死死規範延展不得。給我原稿的人也說為何不別解原稿的其他字,例如『自』,想想別解那個『自』字有行文意境的價值嗎?要解成目目嗎?不管是目目由由或目目冉冉有詩境上的意義嗎?

原來『自由』一詞這個用法的創詞不過剛過百年啊:『。。。正如雅言出版社發行人顏擇雅公開指出,「自由」一詞是在1900年左右才在中國出現,而且一開始還有嚴復使用「自繇」、梁啟超用「自由」的歧異,直到五四之後,梁啟超的「自由」才全面勝出,嚴復「自繇」才被淘汰。既然如此,「自冉」或許就是現在通用的「自然」。更何況,大教授不會不知道,中國古典文學裡面,也有一堆約定俗成的錯字、誤用和錯置,甚至被後人所誤讀。這些都不會減損文學的價值,有時候還會增添更豐富的意義。這一次,大教授以為大罵一聲「笨蛋!」就可以繼續安然的在「華語世界」裡稱王稱霸,明顯過於自信。。。』(見:讀出張大春的潛台詞

且話說漢文語詞就是容易自由創發,每個語詞都有第一次出現在文本的紀錄,不管是第一個『冉』是否是誤判的錯讀,後人的刻意取用,就有她/他意欲指涉的寓意。冉字的感覺是自在,在鎮定澄淨中自有節奏的意思。有她想『揭露』的訊息在裡頭。

更別說五四運動發生在1919年,賴和的詩寫在1915年,『自由』這個翻譯詞是尊嚴版還是梁版都還沒定案呢。是啦,當時台灣歸日治,所以日語漢詞的梁派走上風(賴和也是擁梁派用的是『自由』),風傳媒的主筆室不是頗為擁中抗日?怎麼這次的日語漢詞是那麼政治正確的不能變動!自由是和製漢語,我不知些自認捍衛中華語詞的在發顛什麼?個個去張之洞,嚴復墳前自焚明志好了。聽說上個世紀初以前真的有人也訂立了『自冉』一詞以彰顯耶穌基督的神性。那。。。

其實我也不認為蔡與她的僚屬文字造詣有那麼深去深入演繹『冉』這個字。事實上她也不是整個春聯沿用那一整句原詩,只是藉由突出一個指涉,表達一個饒富隱喻的意符而已。我第一次看到自自冉冉,想到的意向是當關公刻骨療傷時,一手輕撫冉鬚,一手展春秋一讀的鎮靜與閑淡,深思歷史大義。我才在想,小英還真能剖心示眾呢!結果,大家想的是別的,吵翻天了。。。符徵是由符碼編串連結而成,編碼可以上扣也可以解扣重組。可以自由的去組成來轉喻跟隱喻,只要你編的有理就可以留下被宏傳開來,所以倫敦版的Time Out每週都會發表新造詞彙。不管高不高明,達不達意,都是思慮的滾動,有滾動才有生生不息的活力。

藝術不能老想什麼慣用義慣用詞,這樣還能有原創的能量嗎?當時是開始鼓勵淺白語意的時代,這首詩也沒在賣弄文字金石學,我承認。所以由的可能性比冉大。再者,整首詩並無強調文讀漢語的逍遙雅緻,突然來個冉出現,反而是破壞了整個詩境打薄平鋪的白話文運動的精神。要論由冉爭議,也該是這樣的論法。但是小英過去的過年吉祥春聯,有小試金石的習慣,所以挑『冉』出來用,可能不是一個白癡的錯字,可能有其隱喻的指涉,這麼論她才算是公允。我覺得那些中文系的,做當代文化研究的,都知道這些概念,卻都沒骨頭出來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