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7月 18, 2020

倡議台灣「第三共和」

老K真想廢考監?好啊,順便順一些落伍的不合時宜的神主也都丟一丟吧!

把憲法改的適用台灣,符合現實。
啟動憲改,邁入台灣第三共和吧!

評論出處:議事程序「正當」無「違憲」疑慮!柯建銘籲朝野「合作廢考監」!

星期四, 7月 16, 2020

主張廢除考監之後。。。

我對廢考監院後行政職權的歸屬有些看法:

國家考試方面,我認為職業證照考試與公務員任用的筆試要分開管理:職業證照考試歸教育部的國家考試司或考試署;公務人員任用的筆試部分(讓實際任用人員的官署,可以自己口試或面試適用之新進人員)可以與公職人員的銓敘一起併入行政院人事行政總署由國家人資長主理。

公務人員的行政疏失的調查與懲戒,可併入法務部廉政署(再加上官方自主督察部分)與檢察署、調查署成並立的三大執法部門。行政公務疏失與人員失職的司法審判,由主管廉政案件的檢察官指揮廉政署辦案起訴,歸司法院下屬的行政法院主之。

國家預算的審計可歸立法院,與他們的預算中心合併成立一個新的審計稽核總署由國家督察長主理。裡面除了精算師與審計官,再新增「政務稽核官」主查政策落實、人民呈情等立委交辦案件。

喂!國民黨與民眾黨,要抗爭廢考監,要像我一樣的提主張,解決職權歸屬。看誰想的比較合理啊!

星期二, 3月 10, 2020

新冠(武漢)19肺炎疫情漫談



白人社會的病殘率一定會不低於某些比率的,因為他們的醫護不會連日不捨晝夜的值班搶救病患,他們的國家不會無止境地投下能掌握的醫療資源,平等的免費的不計代價的救治病患。看看台灣在日常生計上好像不怎麼懂真正的人權尊重,甚至處處還留男性「祖」權(死掉的祖先牌位權)的荒謬倫理。但是在人命關天、危及多人存亡時。卻時時的不計代價、打破藩籬的搶救、保護生命安全。這是怎樣的「族群」意識的展現呢?原文出處:歐洲破8000例! 義病死率4.25% 法德西病例激增



台灣人的反省,善舉是來得很快,在有人拒絕送餐後,馬上就會有免費送餐、醫護外送優惠等等的暖心舉動出現。但是台灣人也健忘的很快,當疫情過後,有些教訓也會很快地忘記了,又得饒人處且饒人了,忘記噁心政客無知民代的嘴臉,選舉照投票照給,賴士葆還會是萬年立委,林奕華還會穩站大安的。。。族繁不及備載!!



負壓隔離病房不夠?我就在想說野戰醫院的機動設備,是否也可以做出「負壓」病房診療?其實台灣是多天災的地方,還有中國的武力威脅大,機動野戰醫院的整備也很重要,且在本區域承平期間還能去做人道救援,非洲、大洋、拉美、南亞等等都有邊陲地都可以去弄緊急人道醫療救助。



你,柯市長,柯前醫師,是三分防疫七分打蔡政府吧!自己的「小心思」那麼容易的自己講出來,也真確是個「大嘴巴」的被迫害『妄想』!!!



給NSO抗議團員:不是所有事都可「超前部署」的,沒有「案例」會被認為是「窮緊張」。只是NSO跟指標大師的合演,當了嚴守防疫的「指標案例」而不是別團,自己會認為有些倒霉。但是沒有事端的主動取消,會影響國際信譽,還有合約賠償的問題,那些「抗議」的音樂家們有無想到?(呂總監自己承擔健康的風險比大家都大呢!)

宗教活動的「順勢」取消也是因為事情發生了啊(雖然不是在台灣)。你們不反過來想想,還好這位大師「確診」了,順勢取消了更多的藝文活動,不是「造福」了更多的防疫措施的施辦嗎?原文出處:【澳籍音樂家染病】三度錯失預防先機 高層「依法行政」反成國家交響樂團防疫破口



致台裔德國醫生:台灣跟歐美是哪種人當醫師的歷史背景不同,在歐洲史上,所謂的『師』:醫師、會計師、律師、教授與軍官,是地主、貴族人家的次子(因為是長子繼承)以下的高端家庭出身,所以一開始的「生活品質」就高,這種職業的被敬重,一開始也是因為他們本身的「背景」被看重,再則他們的專業努力(也因為若不「努力」也站不起來,因為地主之後的好處都在大哥那裡)使得連帶的他們從事的行業,也高尚優雅起來,享受上流生活待遇。

台灣的醫師,雖然也承襲了日本的職人精神,備受「師」級待遇如「先生」般的尊重。但是,傳統東亞社會的「專職」技術人員(包括醫師與藝術家)卻是像在歐美宮廷或貴族家的「管事」地位,只是一般平民階級,平民沒好好任職做事是沒有前途的,他們不像貴族、地主子弟一樣「享有」『高尚』人權與勞動條件。所以在平常「師」級人物還可以「師」來「師」去的,但是在緊急時候,人民對這些「師」們的期待,馬上會到「主人」家對下屬「管事」的要求。你,就是要死命的「做」,當軍人打仗一樣的誓死捍衛。

所以台灣在「八仙氣爆」發生時,病人的存活率,治癒率以歐陸的眼光而言是無法想像的高,因為那些病人能出院,都是操翻醫護的成果,這個在德國在歐美除非軍醫在戰時,是不可能發生的。所以,妳這德國台籍醫生不要太高高在上的「顯擺」。因為假設當你自己處在緊急狀態時,有一絲生機尚存時,你會希望遇到的是在台灣執業的、想盡辦法醫病救人的台籍醫護,而非「高貴享人權」:凡事都可的正常輪班,行動超自由的歐美醫護。原文出處:台灣醫療世界第一?在德台醫指出台灣醫療兩大問題,直呼「差遠了」



向參與疫症病理研究、疫情調查防護
制定醫療計劃、執行治療進程
的第一線醫護人員致最高敬意
因為對這病症的陌生與時時變化
以致防疫與治療的程序時時更動,讓人疲於奔命
你們已經很累了,還是永不放棄希望
謝謝,為大家辛苦了,我們每個都要自我保護好
不可以扯醫療體系的後腿
我們每個人都要加油



沈富雄大師說,台灣防疫太過謹慎。我說:沒這麼謹慎,疫情會這麼少?台灣很早就開始注意班機檢疫了。沒這麼像「發神經」般的謹慎,非洲豬瘟也早就進來台灣了,能攔的都要攔。其實,還有秋行軍蟲、還有沙漠蝗蟲在排隊著等著侵襲呢!原文出處:台灣有疫情嗎?沈富雄:武漢肺炎在台灣根本還不是流行病



星期四, 3月 05, 2020

新冠(武漢)疫情間的二三事

我想台灣怎麼能再做三十台口罩機呢?原來那個關鍵零組件,早就從源頭全部買斷,從德國運返台灣了。一個國家在艱難時期想存續下去,真的需要些「狼性」的。(但是是台灣表現的這種,不是中國的那種)

我本來也超嫌棄麥寮六輕工業區的,結果別的國家想做口罩、防護服都卡在不織布的原料(在中國)而台灣卻還有台塑台化可供料,只要還有石油能進來。。。台灣人長期為了全世界的石化產能,忍受會致病的空氣惡臭與污染,也終於有了老天給的「善意」回報了。

我於九零年代初在留德時所學到的國家安全戰備儲量的觀念(本來只想的是糧食安全),現在才認知到原來國家賴以安全生存的相關產業,還涉及超多方方面面的、零零種種的意想不到的面相。

還有現在的口罩機台能日產十萬片,在我看來(從新聞片段觀察到的產製步驟)製作的工序(主要是製品行進的路線)有改造過。前進的方向有點不同,速度有增快有關。這就是工具機設計的智慧了(機台小速度快,減少場地成本,還增加了製程效率)。台灣頭腦一等一!(其實也是因為搶快量能在最後一關沒有「數片」功能,沒有了最後十片一落工序的秒頓)

資訊的獨裁與欺瞞

想到中國官方獨掌很多真確信息,並主導許多錯置造假來矇騙世人,維穩統治。試想:

因為訊息不對等而獨佔優勢,何止在政治或經濟世界?教育也是。我覺得在大學裡也常常是資訊及資源被掌握者「壟斷」的情形。以前在德國求學時,老師都恨不得攤開自己,讓你能窺清智識建構的來源與次第。迫不及待地希望你可以積累學識高度,與老師在領域裡共同打拼,同創更大的發現。但是現在,老師們通常個個在為自己圈地,你的上進是師長的恩給,時不時的丟些不完整的連結,要你就著破碎去拼合。弄出來的當然會誤點/區很多,很難成「氣候」。同時,也擔心你知道的太多影響力師長在學術界的立足。

我覺得這是現世的思維趨勢,政治總是最後知後覺,總是因為弊端現前了才警覺、才應對。用現代IT的造假技術來哄抬政治,是近幾年的事。但是「精確」資訊的私有化,在網上查詢被推銷與屏蔽,以利少數付費者的資訊優勢時,就確定下這樣的結果了。大量的訊息轟炸,就再也不服務眼界的開闊,而是心智的禁錮了。中國對其人民對世界的信息玩弄,只是一個超優玩家的示範而已。

星期五, 5月 31, 2019

全球趨勢下的台灣政治是非

難道在台灣也要發生一次戈巴契夫被葉爾欽擊敗的悲劇嗎?我說的不是大家以為的強大地方諸侯效應,大家以為的「葉爾欽效應」。而是一個真正為國家遠見奠基的執政當局,被僅有情緒、自大無腦、無力於操持國家大政的流行政客給擊倒。在俄羅斯文明轉型的重大時刻瞬間,又重重的回落到腐敗的沈痾裡,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次在中國自發性的葉爾欽施政自敗的狂潮中,眼看著中國當局就要作繭自縛了,就要自食惡果了,台灣還不懂把握良機「復興自強」嗎?關鍵的史地、經貿、文化等等樞紐戰略位置,此時正是又來了一個老天贈送的天時契機,再不懂的用好,走岔了就真的會被邊緣化了。

賴先生,以民主之名你有多少身家可以承受住如此耽誤台灣的大罪惡呢!

星期三, 3月 20, 2019

現代政治現形記

*總是有人會在局勢發展的關鍵時刻以蒼生為名成全自己登高的私慾,當時蔣介石是,現在的有些人都是。

*且明明是個才智不足之輩,偏偏要玩天縱英明當救世主。

*喜歡頭髮中分一副三零年代的雅痞風格,也成就不起雅士面貌,也只能成為一個只會顧盼自己自許美顏的政客。此外,那位以前老愛在頭上抹髮油的、總以為自己是老教授在高位時總是吃魚翅漱口的、假裝是鎢絲燈泡的LED燈。。。

*族繁不及備載。。。

星期三, 3月 13, 2019

天才適合當家人嗎?

看文感懷:嫁给天才的女人经历了什么深度剖析陈羽凡,朴树,顾城情感故事

大多數的「天才」都是「自私」的。不是他們真的是「利己主義」者指貪求自己享樂不惜損害其他周邊的人、事、物。而是,生而為人,能夠注意的、應對的「精力」有限,多給了某部分的關注於一方,就會少給了另一方「應有」的關注。尤其是從事需要集中心力做「燒腦」工作者,不管是具象或是抽象的思考,無論是偏理性分析或感性抒發的從業。過多的集中精神給了這些,其他的也無力去管去顧了。

所以說遇到欣賞或愛戀上天才很絕美,娶嫁天才或做上天才的血親家人是件傷痛的事,且是個不停的犧牲奉獻又不得私人回饋的事:他們無法顧忌到你的感受、無法感知你是否需要生活上的支持、無法愛撫你遍體鱗傷的心靈。。。你要自立自強的過活,還要時不時的拖著他們在生活上前行跟進。久了,承受不住是應該的。 

但關上文,朴樹有自覺力,能感念妻子的付出,適時的調整自己的行止模式,所以保住了婚姻;陳羽凡看來不是。他的妻子是感性與理性兼具的雙魚人,因為感性細緻懂了他而願意放下自己去做幕後支撐的「家后」,卻也因為對家庭理性責任的驅使,離開了他做了個獨立堅強的單親媽媽。兩面都是真實的白百何:率性、執著、認真、負責,自由自在地活出自己不去對過去的抉擇做出對抗與決裂的行為。這樣,做得不好嗎?不夠成熟理性嗎?吃瓜的閱聽眾自己能把生活做的這樣出彩嗎?

星期一, 1月 21, 2019

台灣的觀光外匯收入是『沒有陸客再多的人來台觀光都不行?』??是嗎?

網評曰:所謂的觀光收入變少,也就是說那些「專為」觀光客開設的店所販賣的「觀光商品」等等在食宿、交通和伴手禮的商業利潤或是使用量與銷售量變少了。為什麼會人來得多,而「相關產業」銷售不佳呢?我覺得是觀光客變聰明了,知道那種「便宜行事」的、「價高質差」的、沒什麼「商業責任」的銷售模式,不存在有任何「花錢」的意涵與「價值」。
另外的,台灣人的一窩蜂搶錢賺的產業模式,每種「財路」的前景本來就有限啊!
多少真正殷實的台灣老店家,因為識貨旅客的尋覓而來,而得到商業生計的「延續」,想到過嗎?寫這樣文章的作者是想不到的。他們只看到「一窩蜂」商業的破敗,那麼破敗的大頭們都是誰呢?是那些有辦法製造「輿論」施壓當局的人。那麼又是誰有能力「這樣」的施壓呢?若是真能成功改變了「頹勢」賺到大筆財富的又都是誰?
像聰明的日韓、香港來台自由行的旅客,他們進入了正常的台灣民生系統,到了常民生活圈裡消費,這才是真正的給常民生計增加新的資金流通,厚實了基層資產的實力。那些專為觀光而建的產業鏈不是,大多只是財閥逐利而居的搶線商機而已。常民若有跟進投資,有多少家不是看到類似「盲目」消費的搶駐?或者想到可以「胡亂」開價的貪婪?
這是為了中國旅客減少而起的文章吧!中國旅客進台灣所花費觀光外匯,有多少是進了台灣人的口袋裡?或是說有多大的比例是進了台灣無權勢的常民生計的日常口袋裡?(那些狠削投機的不算)換個方式問吧:中資的一條龍,台灣大財團的投資,有多少是興旺了旅遊當地的累積資本?提高了當地「公民生活」的身心品質?

星期二, 12月 19, 2017

登上了八旗,是八大姓之後就是舊皇朝的「皇親」?就有「貝勒」爵位?

突然在這幾天的新聞事件中,一堆人開始了認親認族的「風潮」來了,拼死命說自己是當年舊皇朝的皇親國戚。喔!不是!說自己屬皇族,是『貝勒』!『貝勒』這個皇室爵銜,要賜下封賞才有吧!而且但憑皇帝高興,爵等上上下下,封封撤撤在有清一代很是頻繁,像是能「貝勒」上一輩子都不容易,別說他們皇親的爵位是一代代要降等承襲的,除非是那幾個「鐵帽子」王。但尊貴如「鐵帽子王」他們的後人若不被當朝喜歡也常常被廢了換人承繼,或是就廢了鐵帽子爵位。所以連「鐵帽子」其實也不真的一定鐵的。

縱使是鐵帽子系統,家裡每一代都會有一些人夠被封「貝勒」,可是,也要那家的「親王」、「郡王」老爸的兒子才有可能,怎麼會遍佈滿族八大姓的後裔「承爵」的通則?

不就是八旗子弟而已吧!八旗兵在乾隆時期就都不能戰,出征要靠漢族的綠營軍了,有什麼好傲的!這些滿族八大姓的後裔,應該去要求恢復原來姓氏,充其量再加上『漢姓』的註解,恢復些民族自尊吧!滿族的歷史窩齉嗎?他們在遼、金、清有其光輝,在原居地也有自己的歷史民風吧!一樣是神鳥族後裔,他們跟「殷商」是有民族連結的,是「華夏文化」四大起源中的一隻,只是一直居留原發地沒早早來「逐鹿中原」罷了。。。好好尋根朔源,別自封「皇族」的丟人現眼!!!

難道你們也認為「滿洲國」是「偽政權」?他們沒有些什麼「別的故事」?去參與滿州政權的通通是「日本走狗」?一般人把那段歷史「藐視」著看,難道你們這些滿族八大姓之後,肩背的血緣的八旗子弟,一輩子要被「漢人史觀」瞎矇著眼,任人詮釋著自己的過往?

星期五, 5月 05, 2017

集體庇護下隨意「誘姦」是自由、是進步解放?

網論曰:『胡清雅:曾經把個人自由誤會成「行使個人主觀意志」(我想做什麼),若意志被否定、壓抑,就認為自己「不自由」,甚至誤將追求這樣的自由,當作反壓迫、反霸權。

經歷了一些組織經驗,又帶著困惑,念了點關於人的解放的論述,慢慢發現過去的自由觀,恰恰是資產階級自由觀的一種。讀了辯證法,才稍微明白:自由,跟自由的限制,是一體的兩面。也就是人要有能力清楚知道各種受限的條件,在條件下做出選擇,且能一定程度地預估後果,要能承擔後果,選擇才成立。知不可為而不為,承擔所為,是自由;越洞悉限制、越預知後果、越能承擔所為,是自由。

「集體」與「個體」不是對立的,而是要達到對立的統一,關鍵或許是個體能夠清楚地自我節制,以達到集體中每個個體的進步。而自我節制的內容與規範,或可稱作這個集體的倫理吧。倫理、道德,從來都是中空的,它們因著四周的條件與總體性質而被填入不同內容。當然,條件是會變動的,因此倫理的內容也會變動。

所以,所謂社會改造,是為了要改造條件、改造社會的性質,而非唯心地去定義倫理的內容,那不過是用理論包裝,去行使個人主觀意志而已。把複製了既定社會關係當中的權力關係的「情慾流動」理論化,上綱為組織的倫理,就是後者。

「相忍為組織」再怎樣都不該是要求權力低位者。它恰恰是在提醒高位者,提醒身為組織領導人、幹部、必須為組織負責的人,需要什麼樣的自我節制與規範、什麼樣的倫理。謹守某些規範與邊界,對我而言不代表人本質好壞,而是自由意志的選擇,可以說,自由意志所選擇的自我節制(自我犧牲),是自由的。反過來說,隨性、隨欲而為,未必真自由。符合這樣的倫理,我認為是良善的表現,說到底良善也是ㄧ個選擇。

看來很哲學。但走到現在,發現真是生活與處事的道理。』

Ani DW評曰:這樣的思考就是文明的表現,我們本該從小就這樣的被訓練,到中學時人人都明白自由的真諦,還有為了自他間的尊重對自我情慾行止的約束。這樣就不會有狼師,狼人親長、上司的出現。就是不解何謂真正的自由,不能發乎情止於理,宗教界,教育界,社運界都踰矩成這樣,都成為衣冠禽獸了。。。心很痛!

情慾一定是那樣「縱放流動」嗎?我不否認人有「感」有「覺」有「受」想「擁有」。但是「覺」要相伴著「思」來,什麼行動要付出什麼代價,怎樣的依「感」而行是真正相對應於「被解放的覺」與「不受困惑的悟」呢?而不是逞著強者上位者的權勢,雄性的霸道,去「不正誼」的佔有與侵奪。只是滿足脖子以下的一時快感,跟囫囤腦力的迸發,享用一時的權勢感與成就感?

星期五, 4月 28, 2017

在1950年代中國、台灣對誰而言比較難活?更為恐怖?

我才在想是誰才會當「流亡學生」?答案與我想的類似:『。。。這些流亡學生,大多有良好的身世,在山東老家是家境不錯的人家子女,甚至不少出身地主家庭,在大陸不曾吃過這種苦。他們隨張校長一路流亡,有的是期待國軍反攻,重整家園;有的則只是怕被共黨清算鬥爭,只為保家族香火而跟隨。。。』這恐怕也是我外公當年一定會回台灣的原因,我們家族都是從事買賣的貿易商人,國共雙方皆痛恨的對象。所以即使當年適時的返了台,在大稻埕大宗進出口貿易的重鎮,還是成為國府監視管控、仇恨勒索的對象。。。一般百姓沒必要、也無能力全國漂泊,所以那些被捉兵來台一般士兵百姓,是幸運還是不幸呢?躲過了大躍進等等中國的非理性時代,在台灣享用了「白色恐怖」威權,於一般平民而言差別何在?是差在沒能當過正式的紅衛兵嗎?

【專文】在傷心島上獲得關心——澎湖案外一章

又是一番惆悵啊。。。

說好遺憾,不過是空話而已,南女當年不也是把她當成天才好學生的重要「展品」嗎?我很了解憂鬱的苦痛,痛到無法立足於天地之間,無處安置渺茫的神魄,只能選擇離開。我在三十歲以前也是有此困局的。這種天地人無處對應的困局無解嗎?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就看你是困在哪一點形而上的位置,週遭有無夠了解狀況的親友師長,接觸了什麼善知識,讓你尋到適宜的切點,劃出奮力的切線,直直的向「詰點」衝撞過去,然後靜待星際大戰的結果了。。。

引發形而上鬱結的原因很多,她的卻是因為性侵害而起的,這是最可以避免的最不該發生的身心障礙。我輩行者的想不開,多與對「道」的困惑難解有關,折麼的要死,到身體也出現狀況不一樣,但是,一樣會引發夢魘、幻覺、驚恐。。。我都不知是哪一種起因是更折磨人的。。。有發生過具體事件的,還是沒有具體事件可以描述的,誰比較無解?還是看個案不同吧!

文壇新星林奕含殞落 南女校長:好遺憾
林奕含父母發聲明 希望未來不要再有房思琪
報導者:成為一個新人——與精神疾病共存的人生
女人迷:我的痛苦不能和解 專訪林奕含「已經插入的,不會被抽出來」

我看到的第一篇敢這麼「公開」寫的言論:「。。。她真正控訴的是這個社會虛擬出一堆閃閃發光的金色星星,但是身上貼滿金色星星的那些人,卻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事情。她說,她對世界無能為力。從人性、從機率的角度看來,她的故事會不斷重演,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阻止這些事情、讓那些年輕的女孩可以不用承受她的苦難。。。」我?則只敢私訊朋友「小小」的憂慮一番啊。。。這樣的覺察很慘忍,卻是事實:是什麼讓已事隔十年的女作家,選擇在26歲時自殺?一位分析師說,答案很明顯是…

星期四, 4月 27, 2017

「民主先生」賽「滿清」

1992年,是所謂「台」派所「敬愛」的李老先生惹的禍,沒有大總統的首肯,小小考試院怎敢幫退休俸「加薪」?大家說李老先生是民主先生,但是是他將國家的累進盈餘幾乎通通用光:超出正常數倍成本的核四案、一隻捷運列車的「雨刷」要一萬多、跟法國的兩個軍售退佣弊案、沒有節制的高球場開發、銀行、證卷交易、學校的無限制增設、放任房地交易商無限增設炒作、地方黑道漂白染指更多的產業。。。。罄竹難書的罪過啊!說我反李是「迂儒」表現,現在還「擁李」不悔的恐怕才「咚哄空空」呢!

台灣年金制度比滿清可怕!」 年金專家痛批這群人...

星期四, 4月 06, 2017

「蔣公」「逝世」紀念日有感。。。

如果戰後移台的台灣人知道二次大戰中國人傷亡的真相,竟大多是蔣介石直接間接造成的,如果知道當年的美援四分之三是被某些「高層」聯手轉移私囊(當年美國總統氣得破口大罵)。。。知道這樣的真相後還要稱「蔣」為「公」嗎,他還很偉大嗎?

再者,中國一向是白銀本位,當年的戰爭賠款也都以銀計價,何來大量藏金呢?再問,當年台灣的儲金呢?戰後那幾年沒有被移走嗎?台灣有產金,那是台幣的發行準備金,日本戰敗後不可能有機會運走的。。。中國為何有儲金可來,台灣為何失去原本的儲金呢?難道我們的儲金跟當年的庫存米、糖還有充公的鴉片一樣,「通通」被蟲蛀光了。。。難怪要「散播」各地藏金寶藏的故事,因為無法解釋台灣銀行原本儲金無端的消失啊。。。

老榮民伯伯們,若是沒有蔣介石一心苟延殘喘地流串轉進於中國各地,最後「屯田」台灣,你們也不會在街上走動就被無端抓兵莫名從軍了啊!放心!你們的家庭在中國大多非資產階級,是會被解放軍解放的低階常民,不是會被鬥爭的資產官紳階級,在中國新政府建政初期,是不會有事的「紅」不是「黑」的,你們的家人如果是變黑了,是因為你們被抓到台灣從軍的緣故,所以你們「陷中」悲慘家人的敵人,不是共產黨,而是逼你們效忠抓你們來台灣充兵的國民黨。。。

星期四, 3月 30, 2017

性與家庭,必然是正統宗教的基本??!

南大師,您忘了佛教的存在,且生命的存續不是只有胎生,卵生。其實最多的是「化生」那真不需要有父母關係,兩性交媾的:「。。。人類社會的家庭關係,不論是哪種信仰體系,都是根據自然性的法則制定規則。而那種規則就是承認陰陽兩性的性關係與家庭關係,這乃是家庭的生殖關係。一夫一妻形成家庭,生育子嗣,人類才可以繁衍後代。至於那不能繁衍後代的性關係,就被認為違反自然,視為另類。所以每一種信仰價值體系,都不容忍不以繁衍為目的的性關係及家庭關係。。。」您當真認為如此?就只這麼『高』的眼界而已?

南方朔:語言、思想與時代】明朝尚方寶劍砍不動清朝的官

時事雜談

某人就快要告別式了,一心感慨啊~~

六七十年前的年輕軍法首長,在歐陸讀書時有些藍色活動的「資歷」,老了登上高峰就「謙沖」一些,退休後在僻壤私下翻騰風雲於地方治權。逝去時卻僅剩一片褒揚讚美聲。。。台灣的轉型正誼是不會成功的。一個善惡高低大幅度參雜的人,業果也會是善惡參雜並陳的(不會善惡互融扯平漂白)。除非他能坦然於黑底前愆,並且等比例的轉染成淨的將世道推上轉正的中堅力量。且這個力量要裡、外、秘密三方向都虔心做到,不能是表層形象與實踐私下作為有強大落差。人的一生若無法真誠坦然的自剖,或被揭露,一切真相不得全面並陳,正誼如何轉成?每個人都想抓一塊自己的安全布(遮起來透過去)入戲,這個景這場戲是演不成幕的。

星期二, 3月 28, 2017

『無情荒地有情天』——小燈泡媽媽一心要撐起那樣的天

什麼叫做對世間有情、人民有愛,就是要心胸寬大。扁案無罪的或特赦的運動者,若論阿扁遭怎樣的無良司法程序『迫害』,以他當過國家元首,覺得自己是『台灣之子』的心態與身段,應該要心胸擴及一切司法程序的檢視,獄政的改善,不是將議題無限縮小,集中焦點為你一人(還要將『政治遺澤』嘉惠對台沒貢獻過的子孫),好像這樣的無辜唯你一人受害一樣的政治操作。

小燈泡媽媽是個好榜樣,在無情社會中撐起一片有情天!!!

在進步社會中為何社會運動會成功,台灣的社會運動卻只造就了各自為政各自『神聖』宗教化的小山頭們。真正的為人類福祉而奮鬥,都可以從每個小議題一個小點,檢視到線、面,最終要橫跨時空看見所有的面相,歷史演進的曲折,未來演化的傾向趨勢,然後好好的負責的劃下你想改變趨近的方向,把切點設在哪,砌好一座一釘好轉向凹點的長牆切線,讓未來趨勢自然轉向朝正發展。這樣才叫做議題設定成功。

新聞出自:「沒有一天不落淚」 小燈泡忌日將到 母沉痛呼籲...

星期五, 3月 24, 2017

仁濟院忘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仁濟院,是當年日本政府設來救治一般傳染病(不同於樂生院專收漢生病,更生院專收天花)撥付萬華一帶的土地收租,是想說傳染病的防治是超越一時的政治管理,是永續要做的事(日本人並不覺得傳染病會斷除流行),所以要NGO化,要用人民自治的精神,兼顧病者尊嚴(所以也有病患的委員會)超越政治組織的營運,國府『轉進』來台,根本沒有這種概念。所以樂生院的田產被侵,仁濟院法人被盜,都指向從『悠悠大國』來的K黨從無進步的治理概念,只有『擁有』治權的貪婪,才會導致仁濟院被私人轉移走的淒慘下場,忘了醫療責任。
日本政府來台時,百分之七十五是無登記的土地,仁濟院設在市區,當然是收建地的地租(很便宜的)樂生院收的是田租。租金都比當時的市價少很多。其實跟以前大寺院收田租修行,那個田租是很輕的,所以萬華三分之一的房產只有使用權,不擁地權。想替『弱勢者』發聲的學生或年輕社工,歷史的脈絡要搞清楚。當年因為沒有地權,只買地上權,所以便宜啊。(我的姑婆家也有這種情形)所以不是仁濟院侵害了租客,剝奪了誰家的土地啊。。。就像東區還有學產地,是一樣的意義,結果應該是使用土地的人侵佔了公益基金的土地啊。國府也從不去討地租,那是日本治台政府設來專做教育的基金啊。
其實日本『殖民』政府在某種程度上在台灣實驗社會主義制度,雖然當年在他們的本土,左派份子被查的很緊。但是他們也好奇這樣的主張,在台灣實驗著呢!

學生與年輕社工很熱血,但是在熱血之前真的要清楚脈絡,才不會又發生類似『文林苑』事件,傷害追求『正誼』的公信力!

星期三, 1月 04, 2017

也來談談『冉』爭議,自自冉冉。。。

那是個造詞創意的大時代,各憑自己金石小學的功力,說文,解字,有漢語漢詞,有日語漢詞,不一定自以為自承漢文雅語的會贏得西詞華譯的共許採用。張大春才疏胡亂弄斧,不禁竊笑!此外,竊以為兩組疊字組合成一個境相的演敘,跟除去層疊洗煉成兩字的描述,不消說在詞性上在語意的輕重上,各有不同,張先生等的文字敏感度,詞義差異性的覺受,當真是個擅用文字表意的人嗎?

有人傳給我看賴和的原稿,那個字一定解成由嗎?你寫的再草,那一橫劃會這麼上提嗎?他的詩意淺白,是有可能用『由』一字,後人編輯解成冉,有他的意解原因,蔡英文受到這個『冉』字啟發,要借用這個轉喻想要做一個她想指涉的意符不行嗎?這才是漢文用詞靈活深遠的地方,別學現在的中國普通話,死死規範延展不得。給我原稿的人也說為何不別解原稿的其他字,例如『自』,想想別解那個『自』字有行文意境的價值嗎?要解成目目嗎?不管是目目由由或目目冉冉有詩境上的意義嗎?

原來『自由』一詞這個用法的創詞不過剛過百年啊:『。。。正如雅言出版社發行人顏擇雅公開指出,「自由」一詞是在1900年左右才在中國出現,而且一開始還有嚴復使用「自繇」、梁啟超用「自由」的歧異,直到五四之後,梁啟超的「自由」才全面勝出,嚴復「自繇」才被淘汰。既然如此,「自冉」或許就是現在通用的「自然」。更何況,大教授不會不知道,中國古典文學裡面,也有一堆約定俗成的錯字、誤用和錯置,甚至被後人所誤讀。這些都不會減損文學的價值,有時候還會增添更豐富的意義。這一次,大教授以為大罵一聲「笨蛋!」就可以繼續安然的在「華語世界」裡稱王稱霸,明顯過於自信。。。』(見:讀出張大春的潛台詞

且話說漢文語詞就是容易自由創發,每個語詞都有第一次出現在文本的紀錄,不管是第一個『冉』是否是誤判的錯讀,後人的刻意取用,就有她/他意欲指涉的寓意。冉字的感覺是自在,在鎮定澄淨中自有節奏的意思。有她想『揭露』的訊息在裡頭。

更別說五四運動發生在1919年,賴和的詩寫在1915年,『自由』這個翻譯詞是尊嚴版還是梁版都還沒定案呢。是啦,當時台灣歸日治,所以日語漢詞的梁派走上風(賴和也是擁梁派用的是『自由』),風傳媒的主筆室不是頗為擁中抗日?怎麼這次的日語漢詞是那麼政治正確的不能變動!自由是和製漢語,我不知些自認捍衛中華語詞的在發顛什麼?個個去張之洞,嚴復墳前自焚明志好了。聽說上個世紀初以前真的有人也訂立了『自冉』一詞以彰顯耶穌基督的神性。那。。。

其實我也不認為蔡與她的僚屬文字造詣有那麼深去深入演繹『冉』這個字。事實上她也不是整個春聯沿用那一整句原詩,只是藉由突出一個指涉,表達一個饒富隱喻的意符而已。我第一次看到自自冉冉,想到的意向是當關公刻骨療傷時,一手輕撫冉鬚,一手展春秋一讀的鎮靜與閑淡,深思歷史大義。我才在想,小英還真能剖心示眾呢!結果,大家想的是別的,吵翻天了。。。符徵是由符碼編串連結而成,編碼可以上扣也可以解扣重組。可以自由的去組成來轉喻跟隱喻,只要你編的有理就可以留下被宏傳開來,所以倫敦版的Time Out每週都會發表新造詞彙。不管高不高明,達不達意,都是思慮的滾動,有滾動才有生生不息的活力。

藝術不能老想什麼慣用義慣用詞,這樣還能有原創的能量嗎?當時是開始鼓勵淺白語意的時代,這首詩也沒在賣弄文字金石學,我承認。所以由的可能性比冉大。再者,整首詩並無強調文讀漢語的逍遙雅緻,突然來個冉出現,反而是破壞了整個詩境打薄平鋪的白話文運動的精神。要論由冉爭議,也該是這樣的論法。但是小英過去的過年吉祥春聯,有小試金石的習慣,所以挑『冉』出來用,可能不是一個白癡的錯字,可能有其隱喻的指涉,這麼論她才算是公允。我覺得那些中文系的,做當代文化研究的,都知道這些概念,卻都沒骨頭出來講話。